合肥凤凰国际  章永红        

园坝上的刺槐又开出了串串新花,扑鼻的甜香,耀眼的嫩白,叫人忍不住想亲一口。往日蓊郁的竹林在新宅白墙红瓦的映衬下,格外的绿。门前屋后有的是长江边常见的斑竹,在所有能伸脚的空地里恣意的生长着,龙吟凤哕。爸妈住进新屋已有七八个月了,头发花白,略显佝偻的老妈还是絮叨着说: 要你们花许多钱,破屋不是一样住! 

 妈妈,爸爸都七十了,您和我爸差不了几岁,也应该享受享受了,不然我们在城里住着新房子也不安心,成天絮叨啥呢! 

 新房子是好,可都是钱堆的呀! 老妈还是摇着头。老妈一生田里来地里去,一个鸡蛋一个牙膏皮的省着,每年卖稻的几百元钱就是她见过的最大收入了,难怪她心疼。

“妈,老爸七十大寿我们也没有什么礼物送,就送这栋房子给您俩住,尽尽我们的心意。您俩住了几十年的破房子,也该换换新了,老是替我们担忧!”我笑着对老妈讲。

老妈嘟哝着回转身子,又去伺候她的宝贝猪了。

虽然住新屋也有快一年了,但老爸老妈对什么卫生间、热水器、浴霸类的还是不大对付,时不时的还要把他们的澡盆拎到厨房去。老妈对屋顶上的电视锅尤其反感,说台多了,老爸就会看电视不放手,多耗多少电。

月光如水,竹影摇曳,蝉鸣蛙噪,从三鸦寺湖吹来的晚风不时拂过脸庞,令人心醉。夏天乡村的夜晚就是这样迷人,三三两两的萤火虫打着灯笼从窗前掠过,探头探脑的窥视这突兀的新屋,想着去年夏天我怎么没见它的影子。

门前的水泥地格外开阔,在碗口粗的几棵香樟树的掩映下,成了乡邻们谈天说地的好地方。新宅落成后,那些留守乡下的老人们不时摸到我家坐坐。尤其是同村的八十多岁的老姑奶奶,拄着拐棍,一天要来好几趟,来一次,赞一次,同时埋怨两个表爷不做新屋给她住,老屋漏雨没人翻。

老人们咂摸着这新屋的一切,从正面墙上的瓷砖花样,到定做的四扇铁大门的光泽,一点一点的赞过去,老爸老妈就在这赞叹声中心满意足的端凳搬椅,端茶倒水,俨然就一乡村茶馆,花墙红瓦打开了昏黄发暗的记忆,历史在老人们的絮叨中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
新宅触动了乡民最敏感的心弦。村里人动起来了。过去架预制板的二层小楼落伍了,特别是顶上还是小瓦的忙着换一样的大红瓦了,风吹雨打淋湿朽烂的木窗也要换成铝合金的了。凝滞的村野顿时风姿摇曳起来,在夏风里忙着更换自己的容颜。

白浪细沙的三鸦寺湖,珍藏了我多少童真的回忆,黄昏夕阳下的田埂,留下了我父母兄弟的多少足迹!在这静谧平和的乡村世界里,我的爸妈在新宅里眺望着他们的儿女,无时无刻不在传送着挂念与祝福。

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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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掩映新宅美—《为爸妈造屋》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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